10月16日上午九点刚过，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烟草专卖局三楼会议室里已经热闹起来。70多岁的王桂香（化名）老人攥着刚做完的检查单，从诊台前转过身，对着围过来的老邻居们晃了晃手里那张纸，嗓门亮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：“医生说我这眼睛还能治，不是啥大毛病，不用瞎操心了！”她脚上的黑布鞋还沾着早上出门时蹭的泥点，袖口卷到小臂上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。
这天是重阳节前夕，区局联合辖区共建社区，邀请艾尔眼科团队，把一场护眼义诊搬进了局机关三楼会议室。裂隙灯、视力表、检查床一字排开，穿着红马甲的烟草局志愿者穿梭其间，搬椅子、递热水、叫号排队，原本宽敞的会议室被挤得满满当当。
搬桌搭台，诊室开到家门口
“老人家，您先坐这儿歇会儿，轮到您了我喊您。”区局志愿者张菁菁一边把折叠椅撑开，一边搀着前来问诊的老人往等候区走。
王桂香住在辖区老旧小区的六楼，没有电梯。这半年多来，她总觉得看东西模模糊糊，穿针引线要凑到鼻子跟前，下楼买菜连菜价牌都看不清。“我以为是人老了，眼睛花是正常的，忍忍就过去了。”她搓着手上的老茧说，“去医院挂号、排队、上下楼，我一个老婆子嫌麻烦，也怕花钱，就一直拖着没去。”让她没想到的是，三天前，烟草局的志愿者就挨家挨户上了门，通知重阳节义诊的事。“志愿者敲开我家门，说重阳节给老人免费查眼睛，不用跑医院，区局三楼走几步路就到。”
为了不让一位老人掉队，志愿者们提前梳理了辖区高龄、独居老人台账，逐一电话告知，对行动不便的还专门安排了接送。“老人家来一趟不容易，我们多跑几步路，他们就少操一份心。” 志愿者刘婧雯说。
查眼问病，隐患揪在萌芽时
轮到王桂香检查，眼科医生让她把下巴抬起，一束细光照进她的瞳孔。医生仔细查看后，耐心地告诉她日常用眼的注意事项，并建议定期复查。“老人家别紧张，发现得早，平时多注意，不影响生活。最怕的就是拖着不查，等到严重了再来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坐在旁边等候的75岁老人尹金荣（化名）插了话：“我这眼睛老是干，风吹一下就流泪，是不是也有问题？”医生闻言给他做了详细检查，叮嘱他少看电视、多热敷。“我以前总觉得眼睛干是小毛病，自己买眼药水滴了大半年，越滴越干。”尹金荣摇着头说，“今天才知道，眼药水不能乱滴，不对症反而坏事。”
一上午，义诊团队共为 43 位老人做了检查，其中多位查出不同程度的眼健康问题。“不少老人对眼病存在认识误区，觉得人老眼花是正常现象，往往拖到视力严重受损才来就医。” 眼科医生说。检查过程中，烟草局志愿者全程陪同，帮老人填表、解读检查单。一位老人听力不好，志愿者张菁菁就俯下身，凑到老人耳边，把医生的话一句句大声转述，直到老人点头说听明白了，才放心离开。
讲知送册，光明留在晚年里
检查结束后，医生在会议室一角开起了“护眼小课堂”。他拿着一个眼球模型，用大白话讲常见眼病的成因、症状和预防，老人们围坐一圈，听得津津有味。“眼病不是老年人的专利，糖尿病患者、长期晒太阳不戴墨镜的人，都可能得。”他举起一个放大镜对着灯光演示，“就像这个镜片，用久了磨花了，看东西自然不清楚。”
宣传间隙，烟草局的志愿者们把印好的《老年人护眼知识手册》一本本递到老人们手里 ，方便老人回家后随时查看。临近中午，随着小课堂结束，志愿者们这才顾得上收拾桌椅，把裂隙灯的电源线一圈圈绕好。“老人们眼里的光，就是我们最想守住的光。”她擦了把汗，笑着说。
从三天前挨家挨户的敲门通知，到检查床边俯身在耳边的大声转述；从眼球模型前的大白话讲解，到一本本递到手里的护眼手册 —— 这个重阳节，黄州区烟草专卖局把义诊诊室搬到了老人家门口，更把实实在在的关怀送进了老人心里。一上午的时光很短，但老人们眼里重新亮起的光，是志愿服务最暖的注脚。守护光明，不止在重阳。（吕一昊）
